
1891年,16岁的张作霖落难乞讨,孙寡妇看中了他,解开衣扣,掏出一块腰牌给他:“拿着,出入后院方便!”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收留成全了张作霖,也成全了她自己!
1891年冬天,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缩在营口高坎镇孙家的大门外头,身上的破棉袄都漏了絮,脸上的冻疮也烂了,他没名字,就一个身份,逃犯。
两年前,他和二哥为了给爹报仇,拿枪打伤了人,二哥被抓了,他跑了出来,打那以后,他就成了这片荒原上最不起眼、最不值钱的一粒灰。
孙家的管事发现他混进厨房里蹭粥喝,头一个念头就是叫人把他拖出去打一顿,可是,孙寡妇走出来了。
她不到五十岁,丈夫死得早,一个人撑着整个家,她站在院子里,仔仔细细打量了这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少年,然后转身吩咐仆人:打热水、拿干净衣服、端热汤过来。
她解开外衣,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块木腰牌,直接塞到张作霖手里,那是她死去的丈夫留下的,上面刻着“忠孝”两个字,在那个年代,这块牌子可不简单,它能让人自由进出后院,相当于家族成员的凭证,一个寡妇,把贴着自己身子藏着的东西,塞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逃犯。
那时候的规矩最吃人的地方就在这儿,它不亲手杀你,它让周围的唾沫星子淹死你,一个寡妇收留逃犯,光是那些闲言碎语就足够把她压垮,孙寡妇不是不懂,她只是不在乎。
张作霖留下来了,扫院子、劈柴、喂马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,干得特别卖力,有一天深夜,土匪翻墙进来抢粮食,他冲上去拼命,脑门被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满脸是血,一步也没退,粮食保住了。
1893年春天,孙寡妇把攒下的二十两银子塞给他,让他去当兵,张作霖揣着银子,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个乱糟糟的世道。
从毅军里一个扛枪的小兵,到拉起一支五百人的保险队,再到1902年被朝廷招安,他是一刀一枪拼上来的,1916年,他坐上了奉天督军的位子,这条路走了二十多年,脚下踩着多少人的骨头,他自己最明白。
就在这一年,张作霖干了一件让整个八角台镇的人都傻眼的事,他让督军的专列改了道,带着全副武装的卫兵,浩浩荡荡直奔孙家大门,然后,这个杀伐果断、手握重兵的大帅,扑通一声双膝跪在青石板上,结结实实给孙夫人磕了三个响头。
他不光是磕头,他拿出两百块大洋,买下上千亩好地,给孙家盖起了三进三出的大院子,孙夫人的亲儿子,被他一路提拔,直接当上了县长,他还给海城县令下了死命令:“孙家要是出半点事,我就要你的脑袋。”
张作霖这一跪,把她头上压了几十年的闲话全都碾得粉碎,张作霖从来不是什么讲究体面的人,但他心里清楚,有些账,就得用所有人都看得懂的方式来还。
1924年,第二次直奉战争,他带着奉军把直系打得落花流水,直接进了北京城,实际掌控了北洋政府,“东北王”这个名号,从那时起算是坐实了,接着是1925年,前线正打得激烈,他听说孙夫人去世了。
他扔下军务,骑上快马,赶了上百里路回去奔丧,那块当年贴着孙寡妇胸口放的木腰牌,他带在身边三十多年,他亲自立起汉白玉的墓碑,碑上刻着“义母孙太夫人”,还把自己的名字也刻了上去,和孙家的后人排在一起。
这世上的聪明人太多了,知道在别人风光的时候去锦上添花,知道在对自已有用的时候出手大方,孙寡妇不是这种人。她伸手帮忙的时候,张作霖啥也没有,只是个随时可能被打死的流浪逃犯,她赌的不是回报,她只是心里不忍,结果这份不忍心,换来了一个乱世枭雄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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